師父有點抑郁了。
你挎著一籃子新鮮帶露水的靈花來到他的住處,小師妹傷得挺重,還沒破殼,自己吸收不到什么靈氣,溫柔體貼的你當然要承擔起照顧她的責任。
搓著光滑的鳳凰蛋,你背對著師父上下一陣猛晃,暗戳戳欺負里面的小鳥兒。
掠奪者眼觀六路,一板一眼打小報告:“溯霜在看你。”
“看就看。”你大方的很,反正他再看也沒有證據睡了他的人是自己的女弟子。
你根本不想承認,因為很沒必要,這都是羈絆,會阻攔你回家的羈絆。
要是師兄和師父能像魔尊那樣隨便就好了,只講究爽利,不講究負責啊什么的,對大家不都是很好嘛?
可惜他們不是。
溯霜遠遠地看著你的背影,纖細美麗,衣著得體,更何況你是從小長在身邊的孩子,心性善良,尊師重道,斷不可能做出與師長亂來的事……
他感到羞愧,為自己一次次恍惚認錯而面紅耳赤,為自己回想起耳邊那一句“師父”時那種禁忌的快感而痛苦。
為此他暗自恨得咬牙,卻因為找不到憤怒的對象只能揪緊衣袖——那個魔女,一定是那個魔女將他弄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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