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調皮地笑,用氣音說:“對啊,我認識一位師弟,叫萌萌,長得可乖,也比師兄學得快?!?br>
他不好意思地低頭,含住了,用最輕的力道練習,你漸漸得趣,還記得這里不能大喊大叫,動情得厲害也只是咬著袖子喘。
大師兄為了證明自己比萌萌乖,比萌萌更聰明,靈敏的舌頭一直沒有停過,軟毛刷一樣的舌頭掃過花核,花蜜流淌在顫抖的花瓣上,被大貓卷著細致地吃下。
“師兄、師兄……”
你叫他,一直到玩兒累了,筋疲力盡地再也不能逗弄他,他都沒有對你做別的事。
甚至在自己支個小帳篷的情況下幫你收拾干凈,衣袍層層件件穿好,萬分珍惜。
你迷迷糊糊靠在他懷里,心想,死一次,談個這樣的對象好像也不賴。
長空山春意盎然,師兄亦被你哄得甜蜜蜜,你給他一種錯覺,一種給你們真的在相愛的錯覺。
錯覺令人生出無畏的勇氣,他已經很習慣在人前大大方方展露你們的關系了。
一起走時的十指相扣,裙袍不經意的交疊,抬手為你理順調皮的發絲,他溫柔的愛意藏在眼睛里,趁著別人不注意你總會親吻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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