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羞恥了一會,肩上反倒落了一件寬松的衣袍,他的衣服上是淡淡的青草香,帶著暖意。
被強迫的師兄反過來安慰你這個壞家伙,他已經整理好了自己,還遞過來疊得整整齊齊的一塊手帕給你擦眼淚。
努力想要把氣氛變得正經:“沒關系,你不要哭。”
對于抱著師妹返程中突然被強行撲倒滾草窩這件事,他其實看出了你的不對勁,可以打暈你,但是你壓著他貼著他的脖子細細地親,嘰里咕嚕不知道在說什么,光看態度,好像在哄他與你好。
于是去打暈你的手就落在了后腦勺,他毫無效果地言語推拒:“不可……”
想拒絕,可是怕傷你,直接順從,那又不妥。
于是你非常順利地輕薄了他,再晚一會兒清醒過來,你就要看到大貓的耳朵和尾巴了。
幸好,你清醒了。
他想著,心里居然可恥地冒出了一絲遺憾。
由于被輕薄的是自己,他那一句“我會負責”說出來就不倫不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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