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隱入地平線,小貓蓬松的毛發染成橘色,一下撲進狼犬的懷里,被他摟個結結實實。
他本來想說回家,但是想想自己是請假的,得回去上晚自習。
于是狼犬揣著小貓咪往學校走,他抓耳撓腮寫卷子,你就藏在他的桌兜里睡覺。
雄性獸人都住單間,因為他們有很強的領地意識,晚上睡覺的時候狼犬把你裝進書包帶進去,把小貓按在門上舔吻個不停。
一直說:“我的小貓,我的。”
好好好,都是他的,所以干什么磨磨蹭蹭的呀?你主動掀開裙擺邀請,等他進去才想起來:“你啊、你現在,算是……是我的學弟哎。”
好大只的學弟挺腰猛干,把小貓學姐的腿分得更開,呼吸粗重:“嗯,學姐……可以幫我削鉛筆嗎?”
削鉛筆?好燒啊,明明是磨鐵杵。
你揪著他的耳朵哼哼唧唧,要他低頭吃乳,說他學壞了,被教成個壞東西。
壞東西的長舌卷著唾液啃噬軟團,一張嘴就能全部含進去,說話像是從喉嚨里往外擠:“嗯,別夾……學姐怎么欺負學弟啊,你弄得我好痛……”
好痛?你看他爽得找不著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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