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子民不夠努力啊,”她調笑著,“你還這么滿。”
指揮官很快就重新硬挺起來,呼吸灼燙,肉棍也燙。
蟲母對準位置,自己吃下了他,“哦……嗯,好棒,再深一點……”
指揮官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誰,他迷迷糊糊地攬著她的腰往下壓,喉嚨里發出干渴的喘。
“嗯,嗯,哦哦哦輕點——”蟲母的雙手撐在腹肌上,腰后的大手貼著她,不算禁錮地妄圖掌控她的節奏,這還真是新奇的體驗。
看來人形也很好吃呢,下次讓別的雄蟲也變來試試,她想。
她的肚皮鼓起,可見這個人類的優異程度,轉著圈地騎著他,她的乳搖搖晃晃,乳尖開始發癢。
“嗯,嗯……”她注意到指揮官平鈍的牙,“哦,哦……你很渴了是不是?”
蟲肢挪動,她往前移,因此更深地含住了人類的根部,花口翕動著舔吻卵球,他的呼吸更粗重了。
指揮官只被你吃過,他下意識以為身上的也是你,雙手都用力扶上“你”的腰,帶著飽滿不少的“臀”套弄自己的棍子。
這個時候他的嘴里被塞進一團乳,香甜的汁液滋潤了他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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