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死了,”他說,“這一點兒也不好玩兒,吃了他吧。”
你嗯嗯啊啊地說不行,他于是煩躁地去舔你的肩胛骨,從分泌出的甜液中找點安慰。
你被夾在兩個不同種族的高大雄性懷里,很依賴地雙手雙腳纏抱指揮官,甬道里一收一縮地吃著的卻是同族的棒子。
森格的舌頭并不濕潤,有點干,摩擦著蜜腺往外分泌汁液,你被舔得很舒服,下面艸得也很舒服。
受不住的時候就下嘴把指揮官的脖子肩膀啃得青青紫紫。
森格按著你的腰發(fā)力,和你一起攀上頂峰的時候,你沒忍住咬住了指揮官的嘴唇。
好累哦,不在熱潮期的話,你覺得已經(jīng)夠了。
但森格不這樣想,你的肚皮被森格摸著按下去,他動了兩下,搗出來一些白沫,想換個姿勢繼續(xù)。
“我不要了。”你這么告訴他。
“怎么了,不爽嗎?還是餓了?”森格不讓你動,他終于學(xué)會了用唇齒在你身上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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