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警惕地看著指揮官。
他沒有拿手術刀,但軍靴踩在地面的腳步聲已經給你一種壓迫感。
“蹲著干什么?”指揮官把你拉起來,他卡住你的下巴,另一只手抽開你的浴袍帶子。
你還記得森格說別再散發味道,所以雙手要去攏衣服,指揮官捉住你的手腕壓在墻上。
他俯下身,在你耳畔深深地呼吸,軍裝上裝飾所用的流蘇在玫果上掃來掃去,癢極了。
你不知道指揮官要干什么,他把你壓在墻上,無限地貼近你,卻不允許唯一有攻擊力的牙齒靠近他。
實在是謹慎過頭的一個人類。
濕熱的觸感從耳朵傳來,你瞪大眼睛,一下就軟了半邊身子,雙腿之間擠進去一條肌肉緊實的大腿。
觸感粗糙的布料直接貼在你的花朵上,他把你往上顛了一下,突如其來的按壓快感席卷了你。
“嗯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