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面前的筆記本被人抽走,姜潤言才發(fā)現(xiàn)事情的嚴(yán)重性,要死了,陳驚世是什么時(shí)候走到他面前的?
“呵。”陳驚世冷笑一聲,把筆記本放回姜潤言的面前,當(dāng)著全班的面說:“寫了這么多我的名字,喜歡我?”
“不。”姜潤言瞪大了眼睛,陳驚世打人那么厲害,一看就是有家暴傾向,他有病才會喜歡陳驚世。
“那這是什么意思?”陳驚世指著筆記本上的字,“還有你上課老是偷看我,不是喜歡我是什么?”
姜潤言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有口難言,他看的是張顯塵,陳驚世居然以為是看他,真是孔雀開屏,自作多情。
想是這么想,但是姜潤言不敢開口,怕陳驚世一巴掌拍死他,只好找借口擰巴的說:“我只是覺得你的名字好聽,才寫的,不是因?yàn)橄矚g你,還有我……”
姜潤言以為這是個(gè)很好的借口,殊不知在別人看來,他這個(gè)表現(xiàn)就是在欲蓋彌彰。
沒等姜潤言說完,上課鈴聲響了,旁邊伸著耳朵聽的同學(xué)都找出課本準(zhǔn)備上課了,但注意力還在他們這里。
話題沒有繼續(xù),陳驚世也走了,姜潤言心有余悸的坐下嘆氣。
胡梓煜拿筆戳了戳他寫滿陳驚世名字的筆記本,問他:
“姜潤言,你真的喜歡陳驚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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