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啊你,起開!”
兩個人坐在一塊又是一陣打打鬧鬧,直到有人在另一頭喊馮獻秋過去喝酒,他才嬉皮笑臉地拍了拍江銳帆的屁股,樂顛顛地走了。
等到馮獻秋離開,唐瓏過來坐到江銳帆身邊,注視著他豐厚的胸肌上那枚扎眼的銀色乳釘,有些艱難地開口說:“這個是……他給你打的?他不會又虐待你了吧?”
江銳帆喝了口酒,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然后回道:“沒有,我這么聽話,他虐我干什么?我們處得挺好的?!?br>
“挺好的他給你打乳釘?這可不是你個人愛好吧?”唐瓏皺著眉看他,面上神色很復雜。“你不會真的在卵蛋上也穿環了吧?”
江銳帆忍不住撲哧一笑:“你怎么也這么大驚小怪的,乳釘是什么稀奇玩意嗎?”頓了一下,他舔舔嘴唇,手指在唐瓏胯下輕輕一掃,說:“至于卵蛋……要不,你自己確認一下?”
唐瓏身子一抖,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似乎是想說什么,可是并沒有說出來,只深深地低下頭去。
樓上客房里,噼噼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不絕于耳,間或夾雜著嗓音低沉的浪叫。
“嗯啊……好深……啊啊啊!”
健壯的男人以騎乘的姿勢坐在身下人腰上,結實有力的大腿不斷地發力做著蹲起,讓水淋淋的屁眼一下一下猛吃大雞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