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問得太快太理直氣壯,反倒是江銳真稍稍滯了一瞬,才壓抑地說:“你就不覺得心里有愧嗎?你讓一個根本不具有支教資格的爛人去村里教小孩,然后間接導致了現在的惡劣后果。你就沒有想過張震軍一個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抱大腿的垃圾為什么要上趕著去農村支教嗎?”
江銳帆被他一連串的逼問問得很煩。他到現在都沒想起來那個叫張震軍的到底是什么人,憑什么江銳真就一口咬定是他做的孽?而且就算真的是通過他的關系,可那人犯罪又不是他指使的,來找他興師問罪是什么意思?
“我想個屁啊我想,有人愿意去村里支教那不是好事嗎?我幫個忙怎么了?誰知道他將來會成為犯罪分子啊!你要是想找茬就直說,別在這左一套右一套的,神經病一樣!”
聽到他的回答,江銳真氣怒太甚反而笑起來,揉著太陽穴搖頭道:“江銳帆,你知道我現在怎么想的嗎?我覺得我真是夠蠢的,竟然還奢望你能有點最基本的良心。現在看來,你也就跟一條野狗差不多——不對,可能野狗都比你通人性。”
這下江銳帆的臉也黑了,他焦躁地兩手往懷里一插,皺著眉說:“你到底什么意思?有事說事,沒事我走了。我他媽又不是回來上趕著給你羞辱的。”
“沒什么意思。”江銳真淡淡地答,同時邁步向前朝對方走去。“本來是有些話想說,現在又覺得沒必要了。反正你也聽不懂人話,訓狗就得用專門訓狗的辦法。”
“訓狗”這個詞像是一只警鐘在江銳帆心里敲響,過去的幾次經歷告訴他,每次江銳真說出這個詞的時候,接下來都不會發生什么好事情。于是下意識地,他雙手握拳做出防御姿態,同時向后退了一步,眼睛緊張地在對方身上掃視,提防他再突然掏出電棍之類的陰毒玩意。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江銳真這次還真是赤手空拳上陣。準確的說,是偽裝成要從衣兜里掏暗器的模樣,趁江銳帆注意力被吸引走的瞬間,猛地抬手一拳打在了對方的下巴上。
了解一點拳擊知識的人都知道,當人的下巴被重擊時,會瞬間造成腦部震蕩,導致身體失去平衡,甚至短暫昏迷。江銳帆雖然塊頭挺大,可是驟然遭受這樣的襲擊,也免不了眼前一黑,姿態狼狽地向后摔倒在門邊。
見江銳帆倒下,江銳真毫不猶豫地俯身又朝他臉上悶了兩拳,趁他暈頭轉向之際,拽著他的兩條腿,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向自己的房間。
“操你大爺……你想干什么……”江銳帆挨了那幾拳,眼睛花得厲害,腦子里也嗡嗡作響,只能徒勞地雙手在地上亂劃,試圖抓住門框,避免被拖進屋里。雖然還不知道江銳真想要干嘛,但是直覺告訴他接下來肯定不妙,那種對粗暴虐待的恐懼已經深深滲進了他的骨髓。
“江銳帆,你不是總說我變態嗎?那我今天就給你好好展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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