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見面之后,他也不多寒暄,開門見山地問:“瓏哥,我記得你在公安那邊有挺多朋友的,我想跟你打聽一個案子,不知道方不方便?”
唐瓏眉毛一挑,放下茶杯,笑呵呵地回:“哎喲?真少平時不是不怎么愛走這些私人關系嗎?怎么突然轉性了?”
江銳真垂下眼笑了一下,淡淡地回:“權力是個好東西,只是要看怎么用而已。”
接著,他微微一頓,繼續又說:“我想問前幾天爆出來的那件支教男老師暴力強迫同行女教師的案子,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
江銳真說的這個案子唐瓏還真知道,甚至知道的早于媒體報道,大概兩個星期之前就在飯桌上聽公安內部的朋友講過了。
“啊,我知道。”他點點頭,表情微微收斂。“聽說那個女老師被弄的挺慘的,耳朵聾了一只,身上骨折好幾處,好像現在還在住院治療?”
“對。她是我大學學妹,去年剛畢業,去支教前還跟我吃過一頓踐行飯。事情發生的時候我正在別處忙,前幾天收到校友消息才知道她出事了。”
江銳真語調很冷靜,講述也很簡潔,可是隔著一張桌子,唐瓏分明看到對面人額頭上隱隱有青筋在跳動。
“我昨天剛去醫院看過她,治療狀況還算樂觀,但精神狀態很不好。聽說那個施暴的男老師有些背景,她家無權無勢很難抗衡,最后很可能會被輕判。”
“哦……這樣。”聽完他的敘述,唐瓏大概算是了解了對面人今天的來意。“所以,你是想找我打聽一下那個人渣的背景,最好是能托關系給他重判?”
“對。”直截了當地回答完,江銳真把頭轉向窗外,皮笑肉不笑地輕聲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他能死刑立即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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