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片刻,江銳帆一言不發地走到桌前,拿起一只倒扣的空杯給自己滿上一杯酒,隨后仰頭把那杯酒干了,啪地放下空杯子,轉身道:“酒我干了,你們隨意。我一會兒還有事,沒時間奉陪。”
裴駱嗤笑一聲,毫不遮掩地嘲諷道:“你能有什么事?還不就是吃喝玩樂泡馬子嗎?被個私生子踩在腦袋上當驢一樣的耍,還有心思出來瀟灑呢。哈哈,能這么丟人現眼的,也就只有你了。”
裴駱的話像是一把火點在江銳帆被酒精浸透的腦袋里,他不假思索猛地揮出一拳打在對方臉上,然后薅住他的領子咆哮:“我操你媽逼!你算老幾也配對老子指指點點?!上次那一酒瓶子還是掄得輕了是吧?”
裴駱沒想到他竟會突然出手,被揍了個措手不及。之后聽見他的挑釁更是怒不可遏,立刻反手把酒杯砸在對面人腦袋上,跟他撕扯著打成一團。
若論單打獨斗,裴駱絕對不是高大健壯的江銳帆的對手。可是這里不是拳擊場,兩個人打的也不是1v1格斗,剛糾纏起來沒幾秒,包廂里的其他人也紛紛沖過來,把裴駱從江銳帆手下救走,然后合力把暴跳如雷的江銳帆按倒在地上。
江銳帆剛才那一拳砸得不輕,一會兒工夫裴駱的臉就腫起來了。裴駱呸地吐出一口血水,陰著臉抬腳對著江銳帆就是一陣猛踹,邊踹邊罵:“操你媽!還他媽跟我拽呢?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唯我獨尊的江家大少爺?知不知道現在別人都怎么看你啊?就你這德行,以后分家產都只配分點邊角料!廢物東西!操你媽!”
江銳帆被幾個人壓著動彈不得,可是也沒放棄反擊,一邊跟裴駱對罵一邊抽空飛出一腳踢在他小腿上,給裴駱氣得腦袋都快冒煙了。
就在倆人你來我往的當口,包廂門忽然被人敲響。有人過去稍稍拉開門,店長的臉從門縫里探進來,諂媚地笑說:“裴公子,小詹他們一會兒表演就結束了,用不用叫過來陪您喝兩杯?”
裴駱喘了一口氣,看看店長,又斜眼瞟了地上的江銳帆一眼,忽然嘴角一勾,不懷好意地笑著答:“不用,我這有人了,比那幫小白臉子帶勁。”
“啊……那行。”店長應了一聲,眼睛偷偷往里面瞟了瞟,猶猶豫豫地說:“那個,裴公子,咱們玩歸玩,可別搞那些太過分的哈,不然一旦出什么事我真擔不起。”
“知道,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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