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獻秋剛剛提到的那孫子裴駱,是他近來最看不順眼的一個貨。裴駱跟他的矛盾可不只是搶馬子這一件事,之前還別過他的車,打壓過他力捧的小明星,甚至當面嘲諷過他投資失敗的倒霉事,氣得他當場掄酒瓶子給人砸進醫院,后來兩家長輩出面調停才算結束爭斗。那之后裴駱就去外地做生意了,兩人表面上算是再無瓜葛,可是江銳帆心里的火還沒徹底撒完,前一陣聽說有一個項目裴駱正在爭取,他馬上來了勁,以總經理的名義命令助理小余去幫他把項目搶下來,勢要狠狠挫一挫那孫子的銳氣。
回到包廂,酒席已經快到末尾,馮獻秋拉著江銳帆又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陣兒,后來架不住單位那邊一個勁兒來電話找他商量工作,晚上不到9點便宣布散場,閑的人接下來自己組局續攤,他就不奉陪了。
才這個時間,江大少爺必不可能早早回家睡覺,于是跟唐瓏還有幾個同樣有意續攤的狐朋狗友一起去了附近某家高檔會所,洗浴捏腳打牌統統安排上。
躺在按摩沙發上,唐瓏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捏腳小妹聊天,一邊悄悄斜眼去瞧旁邊閉眼睡得正香的江銳帆。剛剛才洗過澡做過奶浴,江大少爺一身小麥色的皮又亮又滑好似泛著蜜光,棱角分明的帥臉上也是一顆痘啊坑的都沒有,胸口處的浴袍還略微有些松散,隱隱綽綽的露出大片豐滿的胸肌和紅豆似的乳頭,引得他身前的捏腳小妹一個勁兒的偷瞄,甭提有多招人了。
相比江銳帆對唐瓏的一片真心,唐瓏對自己這個表弟的感情就復雜很多。一方面,從小玩到大的情誼確實讓他有幾分真情在,江銳帆要是出什么事,他能力范圍內能幫肯定盡量幫;但是另一方面,他很了解江銳帆的秉性,而越是了解,就越是無可抑制的對其輕視。
人嘛,多少總是有些慕強的,一個人如果有能力有本事,干得出一番自己的事業,那哪怕脾氣差點,也可以說是瑕不掩瑜;可是如果一個人屁本事沒有,卻養得一身驕縱的小性子,其他人就算是看在家世背景的份上給他幾分臉面,背地里提起來也大都是不屑一顧的。
江銳帆明顯就是屬于后一種,因此,唐瓏跟他玩歸玩處歸處,心里到底還是有些看不上——看不上他這個人,但挺看得上他這副身子。江大少爺的雙商雖然在這個人精圈子里只能算底層,但身材長相絕對屬于上乘。一米八七的個子,寬肩窄腰大長腿,臉型流暢陽剛,鼻梁挺直,眉眼酷似九十年代大火的某男明星,再加上身上那股高干子弟特有的“架勢”,走在街上虎虎生風,一般人哪怕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會覺得此子絕不像一般人。再加上從美國留學回來,按他自己的話說“在那邊閑得無聊就泡健身房”練出的一身鼓鼓囊囊的結實肌肉,脫掉衣服送T臺上當男模都綽綽有余。
江大少爺不知道唐瓏是個雙插頭,自然也不知道他對自己這一身好皮好肉肖想了多久,所以在他面前從來沒遮掩過什么,照舊是一起洗澡,一起按摩,毫無防備的睡得大敞四開,被人用眼睛吃遍了豆腐也渾然不覺。
收回目光,唐瓏坐起來喝了兩口冷飲,壓下小腹的躁動,若無其事的抬手拍了拍江銳帆的胸口:“嘿,嘿,醒醒。怎么就睡了?等著你一起去休閑廳玩牌呢?!?br>
“?。俊苯J帆費力地眨了眨眼睛,好像還沉浸在睡夢中沒完全醒,迷迷糊糊地撐著沙發坐起來,左肩的浴袍直接掉下來堆到了手臂上?!拔也?,我睡著了?幾點了現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