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那朵花已經醞釀出自己的刺來。不,更徹底的開端或許是那個夜晚。總而言之,只要她有了毀滅施暴者而善待自己的認知,哪怕是一點點。那都很好。
“沈佑,你在笑?”憋了很久的心情四分五裂,氣不打一處來,“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能笑出來。”
“一個長期活在井里的人她的世界很小,我們如何叫她出來都不一定有用。”
“所以你打破井,招來她的痛恨——可不管怎樣她都會走出那口井了,是吧?”明明一副氣急的粗聲粗氣模樣,卻能夠將自己的想法絲毫不差地訴說出來,沈佑不由得怔愣。“你生活得太美滿了。你太幸福了。也太天真。”悲愴涌上喉頭,啞了嗓子,“可是沈佑,你根本不知道,認知與慣X的自我拉扯對于她會有多痛苦。”
“我曾經也這樣以為,所以到今天我都覺得自己在語言暴力中差點喪失自我是上天對我——在他人的痛苦上不知所謂的想法的懲罰。”
“永遠不要從你的角度,理想化他人的痛苦和痊愈。”
“受傷者需要的,是陪伴,是理解,哪怕……”簡暮染已經說不下去,太多的苦澀糊滿她的眼睛和喉嚨。
正在進行課程的形T房里響著音樂,姜弦一下就推開門進去。眾目睽睽之下后知后覺自己的行徑如何荒謬。
“你遲到嘍同學。”蘇風堯嘴上是嗔怪,笑容卻如何都止不住。“大家休息或者出去都可以,我給姜弦補一下課。”十來個人幾乎都沖出去買水喝或是上衛生間。這也讓姜弦松了一大口氣。
“你來啦?”
“……如果我現在抱你會不會被當成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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