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夏璃嗎?”姜弦盡量讓自己忽視簡暮染拼命為自己夾菜的行為,更是拼了命逃離自己不經意問來的答案。然愈為回避卻愈是難以抑制。人的本質如此矛盾,如此不可理喻,如此固執己見。所以,在一陣入夏的風里,姜弦幾乎紅著眼眶發問。
“夏璃……”她知道。姜弦心道?!爸聘咧星皫讓玫哪莻€學姐,對嗎?”
“嗯,犯罪是那樣輕易。那個盛夏,所有的孩子都是劊子手。”
“幸好她走過來了?!?br>
“走過來——不是這樣的吧。阿染,你覺得你走過來了嗎?每個人貢獻出一絲微小的惡意亦或是漠不關心,卻那樣團結地凝聚在你一人身上……”甚至讓她選擇輕生,與Si亡擦肩而過。所謂“走過來”,是受害者的自愈,是受害者的包容,是受害者的茍延殘喘奄奄一息。不是那些施暴者抹除掉他們的惡毒行徑。他們連應當給予的道歉都沒有浮現在腦海。施暴的當下,過足了惡癮,而后全數拋之腦后。于是他們得以“明哲保身”?!澳阏娴淖哌^來了嗎?你覺得夏璃學姐也走過來了嗎?”
“說實話我不知道夏璃學姐對此的態度。我只聽說她后來和自己真正Ai的人遠走他鄉,收集他們散在這個世界的自由。但我——姜弦,謝謝你。謝謝你對我能夠快樂地上樓梯這件事感到感謝?!彼级T瓉砗喣喝?,也是一個偽裝成不知情者的善良的知情者。這個笑得如盛夏茉莉一般的nV生,她跨過許多級的悲痛階梯,依然快樂地要拯救世界。因為她第一個成功拯救的人,便是她自己。
“她應該是一個,你獲得幸福時b你還要熱淚盈眶的孩子呢?!碧K風堯輕r0u姜弦的腦袋,淺淡的笑意輕而易舉沁入心湖。
“那時候我過于專注自己的傷口,看到她閃閃發光的每一面,嫉妒、YAn羨。所以也排斥。這樣的暖yAn,真的會向我撒來嗎?溫和地毫無歧視地向我撒來……以至于我忽略了那是她對我求救的信號。她從沒有把我當做她拯救世界的試驗品,她只是想要拉著我一起,快樂地向階梯高處走。”
“那我們小笨蛋現在領人家的好意了?”
“阿堯姐姐,這是我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但我覺得,這份友誼開始很久了。因為我發現,我從一開始就是希望她幸福的。”
簡暮染對姜弦說,自己在那天的前一晚差點自殺。因為網絡暴力??墒撬谧罨野档囊豢谈裢馇逦乜吹搅瞬煌S妙^撞墻的自己。她意識到這不是一件太正確的事。
如果第二天自己的同桌得知了自己的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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