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局長,在此之前,我每一次被暴力的經歷,我都有想過要去告發。但更多的我是在等。”
“因為當我意識到我可以報警時,或者說我有能力報警時,我甚至可笑地已經習慣了這一切。”
“我很堅強對吧?”
回去的路上,陳局長始終臉上Y云密布。
副駕駛座上,李白只覺得在這種壓迫之下坐立難安,所以極度想要尋到一個突破口。
試探X地開口,“陳局,您跟剛才那nV孩兒一來一往幾句話是啥意思?我都聽不懂了。”
“況且現在的小孩兒這說起話來怎么都神神叨叨的……”
“你覺得那是神神叨叨嗎?”
“那不過是在對我說——作為一名人民的警察,我太過于失職了。”陳荇穩妥打著方向盤,聲線不自然有些顫抖。
而李白難得見到自己的老師這般,難受地r0u了r0u腦袋——看來光叫李白這個名字,對自己智商的提升是遠遠不夠啊。
彼時陳荇雖然再無言語,然而她的心中卻是暗cHa0涌動。
意識到可以報警,卻仍然無法超越暴力去報警——所以,長期在病態生活中演變成了如今的病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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