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弦并不介意他們待多久,重點在于自己會不會說出口。
她可以說,可以把一切都說出來。但血淋淋的真相,世人能接受嗎?她自己想要的真相,會存在嗎?
不該走的人走了,不該來的人卻杵在門口。姜弦盡力讓自己放松躺下去,心里卻是一陣又一陣的燥熱不堪。
“你今天沒有事情要做嗎?”
“你是在趕我走嗎?”
倒x1一口冷氣,無奈,“以前可能是,現在單純想問一問,現在空氣安靜得很尷尬。”
“我今天請了假。下午有一節臺詞課,一節劇目課,我每個學期每門課都有兩節請假的機會。”聽到姜弦的回答后,簡暮然忍不住松了口氣。并且感到有些許的熱淚盈眶。
“可是我聽說,你們臺詞老師出了名的嚇人,請假就掛科啊?”
難得姜弦有興致問自己這些,簡暮染開懷地笑起來,“我也不想凡爾賽,但因為我專業年級第一,并且還經常跟老師請教——所以我臺詞老師給我了一點特權。”
“不算凡爾賽,如果要我猜,我也覺得你應該會是這種好學生。假如我是老師,我肯定也會給你這樣上進的好學生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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