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暮染沒有說話,因為她壓根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除了感到悲傷以外,她能夠做到的就是握住姜弦纖細的手。纖細,卻不好看的手。因為都是傷痕。
姜弦低著頭看簡暮染的手,深呼x1一口氣,“你的手好軟。就是太冰了。”
簡暮染聽了話趕忙松開,姜弦就此沒有再挽留。
她難得用溫柔的目光回應著簡暮染的友情,可卻依然疏離。
因為在這目光里簡暮染弄清了她的意思:即將入夏的天氣,姜弦并不會害怕簡暮染的冰手,她只是不喜歡被她這樣握住而已。
既然如此,既然已經給她造成困擾,簡暮染倒是灑脫地有了應對,“對不起。”終于有了可以說的話。
“你現在,呼x1好點了嗎?我剛才只是想打發孔叔叔離開,但你確定不需要讓醫生過來看看?”
姜弦搖頭,目光示意門口,“今天是我這輩子最熱鬧的時候了。大家都來關心我。”
“不會是這輩子。以后還會有更熱鬧的日子。你才18歲,不要這樣自怨自艾。像你說的,對你來說最大的威脅已經……Si了。”一時之間只顧著安慰姜弦,話音全落,才后之后覺自己說了些什么。
不過姜弦并不在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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