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簡暮然仿佛對此有著感應(yīng)一般——她的神sE有些怔愣。那是說出真相的前兆。
“本來沒放心上,但你剛才這么一提,我也想起來了。”
簡暮染斜視左上方,認(rèn)真思考著,“我來得匆忙,但剛好也看見了當(dāng)時窗邊有一個nV人在打電話。那個nV人很瘦,穿著綠sE的衣服。”
“應(yīng)該是跟男朋友之類的打電話?我也不清楚,就是聽著很溫柔,”本來簡暮染的話,已經(jīng)讓姜弦的心不斷下墜,而她下一句更是直接讓她的心被絕望的灰燼徹底湮滅,“又或者是nV朋友也說不定。”
抱著怎樣的一種想法呢?
蘇風(fēng)堯在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似乎是這樣。情不知所起,卻深深鐫刻于心頭,每每有人觸及,哪怕是羽毛般的撫m0觸感,也是萬箭穿過的痛楚。
“不舒服嗎?”
望著面前人臉sE驟變,簡暮染或多或少有些犯怵。畢竟之前很多次,對著姜弦傾盡友善,次次被推開。饒是自己再沒皮沒臉都是會覺得不適的。更何況以往每一次“不歡而散”,自己也算是那個主動者。
“嗯,應(yīng)該是剛才動了幾下的緣故。但沒事。”
“那就好。對了,我在問醫(yī)生的時候,聽他們說今天會有警察過來做記錄,他們來過了嗎?”
“沒有——怎么了?”姜弦朝后挪了挪,使得半身更為挺直一些。
簡暮染用牙簽cHa著一顆樹莓遞到姜弦手里,“喔,我有個認(rèn)識的姐姐她爸爸就是警局的。我怕遇到了打招呼之類的,怎么都有些尷尬。”
姜弦沒有及時接住,心中翻涌著許多恐懼,那些被毆打的夜晚,那些被侵害的夜晚,此刻正一幕幕地放映在腦海里,壓抑到極致的恐懼隨時能夠再次爆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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