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那一夜,姜弦聽到了越來越近的警笛聲,不真切的感知像是初中那年扔鉛球后獲得的贊賞第一次多過排擠的話語……
不,不是初中,是小學。姜弦終于記清。
原來記憶在痛苦方面的相似X,竟讓她已經顛倒眾多。可這也毫不令她感到意外。
雖然疼痛,雖然一樣不愿醒來,但姜弦也不知是第幾次在糾葛的矛盾心理中看清夢境本質而不得不醒過來。
睜開眼,眼前是幾盞手術燈,還有幾張被口罩蒙住的臉。
“醒了。”
主治醫生話音未落,姜弦又閉上了眼,并非她有意為之,只是手術燈的光煞是刺眼,她總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天堂。
真好笑,自己到了天堂竟然覺得恐懼,恐懼從何而起她心知肚明,于是只能借著倦意繼續追尋夢境……
病房里,蘇風堯紅著眼眶望著床上的nV孩兒,甚至有點難以伸手去握住她的。吵醒了這樣拼命掙扎的小孩,多不好、多殘忍。
睡美人在夢里,至少是身處寧靜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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