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是怕你出了什么意外,因為我剛剛在門口聽見了聲音……但是我不知道你在……啊、啊啊我,我能理解,畢竟兄長你也這個年紀了,性欲旺盛是很正常的……我就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才慌了分寸,但是你周圍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萬一真出點什么事可怎么辦……雖然這種事我也能理解……我、我是說你、你需要幫忙嗎?”
撞破溫良慈愛大哥自慰的穆遲顏手忙腳亂的解釋。
真的好尷尬,穆遲顏眼看著宗政旭一向慘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直直蔓延到脖頸鎖骨,并且越來越紅,好像一只煮熟的大蝦,她都懷疑桶里的水是開水了。
話說這種時候是不是應該假裝沒看見,解釋個毛啊你穆遲顏,直接跑就完了唄。
“我,我去幫你找個小宮女疏解一下。”說著穆遲顏就要往外跑。
宗政旭卻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她,見她回頭又羞赧的將自己埋進浴桶,慌亂的眼神搖擺著無法直視她,聲音也失去了往日的沉穩,低聲有點糯糯的“不用,不用宮女疏解……”
穆遲顏停住了腳步,低頭看拉著自己的手,并不粗糙卻也不算柔軟,指甲修的整齊,因為消瘦顯得骨節分外明顯,但不可怖,用穆遲顏的描述就是,那種抽煙自帶愁緒氛圍的骨感手。此刻因為主人的羞赧,指尖泛著淡粉。
她伸出另一只手,一一劃過他的指尖,感受到他的輕顫,但仍堅持著不肯放手。穆遲顏的眼色深沉幾分,牽著他的手放在唇邊,露出了侵略者的獠牙“那你、需要我的幫忙嗎?”
宗政旭慌張的眼神中仿佛透露了某種期待,他該如何坦白自己前幾日撞破了她跟六弟的旖旎,以及這些日稱病躲她今日卻忍不住想著她自慰。原本他應該怒斥元樂將二人分開訓責的,可他們的體位太過異常,反而是遲顏在主導進攻,六弟卻、卻發出那種難上臺面呻吟聲。可是……真的有那么舒服嗎?
他的心思已然齷齪,再怎么解釋也不過是借口罷了,實在無顏對她。
穆遲顏見他不說話,又沒抽走她的手。不拒絕就意味著……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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