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一記濃烈纏綿的深吻。
文亮的舌頭被吸得麻木,靈魂都仿佛要被從口中吸出。男人新生的胡茬刮過白嫩下巴,帶起強烈的麻癢。模仿抽插的大舌一遍遍騷刮敏感的四周,刺激不斷的口腔中津液分泌,連成清亮透明的一條,緩緩溢出嘴角。
束縛青年的毛毯被一把扯開,那根柔韌的大舌離開文亮的嘴唇去往他的喉頸,一路向下侵襲,來到胸脯,徘徊不去。
兩個微微凸起的胸部被揉了又揉,捏了又捏,留下點點情色的印痕。嫣紅的乳暈被溫熱的口腔包圍,嬌嫩的乳頭被牙齒反復啃吮,顫巍巍地被舌頭彈動,洗成狼狽的艷色。
文亮被人翻過來趴伏在男人身下,腰肢反折,白彈的圓臀翹起分開,當中一口濡濕滑嫩的肉穴被粗長的大雞巴刺穿,來回重搗。
嬌嫩紅腫的胸口壓在粗糙的帳篷底,摩擦得又爽又辣。肥嫩圓彈的臀部被輪廓分明的腹肌壓扁又彈回,發紅發腫的穴口流出淅淅瀝瀝的腸液,濕黏的淫水沾滿了兩人赤裸緊貼的大腿。
激烈的情事令人渾身汗濕,燥熱沸騰,青年累得無力迎合,劫匪的精力卻仿佛無窮無盡般,整整一夜粗長熾熱的大雞巴都留在青年的后穴之中射完再操,操了又射。
文亮只記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出精,陰莖軟得都抬不起頭,喉嚨也喊得發不出聲音,腸穴卻還在被猛烈地反復操干。
連續不斷的摩擦讓肉穴又麻又痛,竟還能夠在大雞巴來回進出時候本能地收縮,精水都射光了,馬眼只能滴出來幾滴前列腺液,肛穴卻還能高潮抽搐,噴出大量的水來。
劫匪用大雞巴將穴口緊緊堵住,一次次用精液將直腸填滿,直到青年的腸穴被操大操松,操得又紅又腫,雞巴退走后還留下一個合不攏的圓洞。圓洞周圍糊滿粘稠的白沫,稍微一動,出口就流出大量濃白的精液來。
第二天的凌晨三四點,老吳的摩托車才載著渾身布滿愛痕,宛如被蹂躪過的破布娃娃一樣的文亮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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