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婿可真騷。”老吳不懷好意地一笑,舔干凈手上的騷水,再出其不意猛地將文亮那張微微翹起的誘人雙唇含入口中。
“哼嗯……”文亮扭了一下想要掙扎,卻被牢牢擒住不放,直被親得舌頭發麻、口角流涎,嘲笑他還逼他吃掉自己騷水的可惡男人才放過了他。
文亮是個孝順長輩的好女婿,懂得禮尚往來,百忙之中盡力騰出一只纖瘦素手,悄悄抓住老吳的大雞巴。
甫一相接,大雞巴便激動得躍入手中。沒想到那素手竟將它擒住,狠心一擼一扯再一擰,老丈人頓時低聲痛呼,臉上露出了又痛苦又愉悅的表情。
文亮勾唇,安撫地吻了吻老吳的嘴角,素手力道放松,五指圍攏虛握柱身,殷勤照顧起了老吳時常通宵達旦、日夜操勞的大雞巴。
大雞巴剛剛無緣無故遭受素手懲罰,此刻又被生擒,不禁一陣瑟縮,有些驚懼不安。
自打相識以來,這只手便是這般,對它時而主動勾引、暗通款曲,時而狠毒無情,兇暴蠻橫。
玉手一貫的翻云覆雨、喜怒無常,前一刻還給予它無盡的溫柔甜密,轉瞬間卻又能以威脅利誘為手段,將它無情地推向戰場。
然而,這樣的素手,日夜相伴,早已取代了其他的一切,成為大雞巴最親密無間的唯一。
大雞巴悲哀地察覺,它已然沉溺于玉手所編織的溫柔幻象之中,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它能夠預料,一旦自己無法再在戰場上英勇拼殺,如今日日糾纏它,看似溫柔無限的玉手,最終一定會失去所有耐心,決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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