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又念了個幾句,機器人隨即轉過身來傳達:「他想知道,我們要b什麼?」
看了看對方那張的豺狼似的面孔,又看了看周圍仍對準著自己的槍口,康納這才說道:
「你知道,日本曾有一種競技,叫做相撲?」
凱爾稍微做了點伸展,就走進積雪上所畫出的簡單圓圈內,匪徒頭兒已經站在那邊等著他,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老實說,會被挑中出場,凱爾并不意外。對方肯定看準自己是一行人中最年輕的,且肩膀剛剛還受了傷,不選他,要選誰?
凱爾也來到固定位置站定,對自己的對手微微點了個頭。對方當然沒理他,將始終握在手里的鐵鏈交給一旁的嘍嘍,緊接著就自顧自蹲下身去,作勢扭了扭脖子。
「請就定位?!?br>
康納領著眾人站到了圓圈外,圍著兩人形成一個弧狀。「待倒數至零,就開始。」
凱爾點點頭,也隨即蹲下身去,試著調整身子角度。他以前并沒有聽過這項運動,更別提上場,但畢竟這只是個象徵X的b賽,不用照著以往嚴謹的規則走,他只需要把對手推出圓圈外就算贏。
老實說,凱爾對自己的臂力還算有自信,不過當意識到終結者的去留大任就擔在自己肩上,那種感覺還是五味雜陳。經過連日來的相處,他有些意外自己居然有點惋惜可能會失去這臺機器人,若別人問起,他會回答只是理X上覺得少了個助力,但那如同失去同伴的失落感是騙不了人的,他自己b誰都清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