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賀晏知道昨晚發(fā)生的事,估計就不用意淫了。
賀晏輕咳了一聲,有些不自在地說:“早上好。”
溫言年打了個秀氣的哈欠,伸了個懶腰,露出瑩白的一抹腰肢,意味深長問了句:“早啊,昨晚睡得好嗎?”
賀晏漆黑的眸底滑過那一抹白,喉結動了動,不合時宜又想起了某些色情的畫面,心不在焉地答道:“挺好的。”
就是做了個春夢,在夢里吃你的奶,把你操得死去活來。
“我昨晚也睡得很舒服。”
溫言年桃花眼角微微彎起,說完也不管賀晏,直接就繞過賀晏坐在餐桌旁,他現(xiàn)在一看到賀晏就感覺奶子疼逼也疼。
溫言年看著眼前一大桌沒人動過的豐盛早餐,轉頭問賀晏:“叔叔嬸嬸呢?”
賀晏被溫言年笑得心虛,拉開椅子坐在溫言年旁邊,“爸有事去公司了,媽在前面挑衣服呢,她叫我等你醒了吃過飯一起去前院看看。”
溫言年“哦”了一聲,邊吃邊隨口問,“晚上去什么宴會?”
“賀征的訂婚宴。”
溫言年想不太起來賀征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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