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逸甩門而出,沒過一會兒就后悔了。楊婳在沏茶,看到他沮喪地進來,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給他倒了一杯茶,關切地問候道:“沒事吧?”
“我那個不懂事的弟弟又在找麻煩。”
“那你就多陪陪他,我不介意的。”
清逸把茶喝完,躺在了楊婳腿上:“他無理取鬧而已。下午你陪我去采兩束花送給他好嗎?”
傍晚,清逸拿著楊婳精心挑選的一捧花,敲了敲清寒臥房的門。
事實上,清寒正上秋翎上得起勁,兩人馬上就要到達快樂的巔峰。冷不丁門外敲門聲響起,清寒以為是阿善,又抽插了幾下,射在秋翎身體里才慢慢悠悠地披上睡袍說:“請進。”
清寒自清逸和楊婳圓房后就總是胡思亂想。他覺得清逸一定愛上楊婳了,他能從他看她的眼神里看出來。清寒一方面不敢確定清逸對自己的感情是否如一,一方面又滿腔欲望無處宣泄。秋翎的存在完美地填補了清寒心里的空缺,使他暫時逃避困境,生活在安樂鄉。秋翎不是沒想過被發現的后果,只是他生來是個戲子,骨頭軟而風流多情,對愛的崇尚把他推向清寒。
清逸手中的花在他看到清寒床上的秋翎的那一刻變得十分多余。他簡直可以說瞠目結舌,沒想到自己最愛的弟弟說出軌就出軌了。他對秋翎一直有種特殊的感情,看到他在清寒床上,反胃至極。
“秋翎,明天是你的死期。”
清寒詫異道:“你叫秋翎?”
秋翎此時恨不得拔刀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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