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彥明知故問道:“怎么了,找你哥哥有什么事嗎?你在那邊辛苦吧,今天晚上在家歇歇。”
“爸爸,我求求您了……”清寒說著說著已經哭得說不下去了,就差給清彥磕頭了。
“不是爸爸不讓你見,清逸前幾天剛出門,得幾個月才能回來呢。”
清寒撕心裂肺地喊:“我想見見他就那么難嗎!他收沒收到信?”
“我不知道啊。”
清寒決定幾個月后再回來一次,如果自己還有命在的話。他在自己床上睡了一晚,早飯都沒吃就回了學校。他無所謂了,比起受苦受難,他更不想看到清彥那張想方設法避免自己見到清逸的嘴臉。原來所謂“家”,可能指的只是一個人。
見到師父,師父首次親自給了他懲罰。他讓清寒跪在樹枝上,也沒有規定時間。清寒痛快地跪上去,膝蓋有蝕骨的疼痛,但他此刻的心境處于徹底的絕望后的平和。
清寒從清晨跪到晌午,沒那么冷了,腿也麻了,這沒有盡頭的懲罰似乎更好挨了。他一直沒有吃東西,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冷。
清寒又跪到晚上不知道什么時候,隨時要暈倒。
哥哥一點都不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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