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寒,我今天沒去上學,我得和老師說一聲。”
清寒大驚失色:“那你怎么不去上學啊!”而且請假也應該早上請吧!
“沒去。擔心你丟了。”
結果等清逸到了老師那里才得知清彥剛來問過他來沒來上學。
兩人只能悄悄回家,清彥正坐在破了的屏風面前發呆,看到他們冷淡地說:“去外面臺階上跪著,給我跪到明天早上。”
清逸本想講兩句攬罪的話,奈何清彥看上去實在不能聽進解釋,所以領著清寒出來了。
清逸率先跪在臺階上,瞬間疼得兩腿打顫,感覺膝關節要被尖銳的臺階穿透。他忍不住低下頭。清寒也學著清逸的姿勢跪在了旁邊,跪下去的那一刻就跳起來了。
礙于父親的威嚴,清寒不敢不跪,終于還是慢慢跪下去。清寒沒一會兒眼眶就紅了,伏在哥哥耳邊問:“哥哥,父親真的讓我們跪一個晚上嗎……”
清逸是很不能夠忍痛的人,跪這一會兒也快要疼得暈過去,感覺筋骨已經碎了。他本微閉著眼,一聽到清寒痛苦的聲音,馬上轉頭看到清寒眼含熱淚:“別擔心,你要是忍不了把手放在膝蓋下面墊著好了。”
清寒馬上照做,在他抬起膝蓋時他清晰地聽到骨頭的聲音。那天的天氣很涼爽,清寒舒舒服服地跪著就睡著了。他直接倒在了清逸身上。清逸擔心自己的肩膀太硬了,本想用手墊著清寒的頭,但他的膝蓋隨時可能裂開,他必須用雙手保持平衡。凌晨了,清逸每分每秒都處在生死交界的痛苦之中,也時刻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暈倒。他的腿,他相信,后半輩子都站不起來了。即便如此,他的性格不允許他逃避懲罰。清寒早睡熟了,除了壓著臺階的手有時候不舒服,調整位置時口中會發出無意識的咕噥,大部分時候都是平靜安和的呼吸聲。清逸只恨不能給清寒拿條被子。他注意著清彥屋子里的燈熄了,但總有細小的火光,想必是父親在黑暗中不停地抽煙。他不是不心疼父親,看到平日意氣風發的清彥這副模樣,他內心也生出愧疚之感,加上膝蓋的痛苦越來越尖銳,他開始小聲啜泣。
天亮的時候,清逸基本上沒有意識了,只靠著一口氣撐著不倒在地上長眠。清寒迷迷糊糊地醒了,還在清逸肩膀上蹭了蹭眼睛,猛然察覺自己的處境。他慌忙把手從膝蓋下面費力地抽了出來,他的手由于長時間血流不通呈紫紅色。他以為清逸早也偷懶睡著了,沒想到清逸一分一秒地熬過了一整個夜晚,此時的生命狀態堪憂。他趕緊搖搖清逸:“哥哥,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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