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為什么要白白受這樣的苦。我才應(yīng)該是被打的那個。”
“你要是被打,哥哥會心疼的。”
清寒的手抖得更厲害了:“那你受傷我就不心疼嗎……”
“你不用心疼我,之后少惹麻煩就好了。”
清寒親了親清逸:“哥哥,我好喜歡你,我想和你成親。”他說完夢囈一樣的話,竟用認(rèn)真的目光看著清逸。
之后的幾周,清逸見到清彥總是非常恐懼,有時候甚至?xí)樀弥苯庸蛟谇鍙┟媲啊K膊桓液颓鍙σ暋G鍙┯悬c生氣但也沒有辦法。直到有一次,清彥和清逸說話,清逸居然結(jié)巴了,清彥終于受不了了:“清逸,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父……父親,我……我可以好好……好說話。”
清逸又要跪下。
“清逸!你別總畏畏縮縮的。你的傷怎么樣了,讓我看看。”
“好多了,父親。”清逸低著頭,沒有把手拿給清彥看。清彥本就是直性子,也懶得再哄了。
最讓清彥怒不可遏的是清逸逃學(xué)那次。那天大清早的,清彥被皇上召去,清寒本是特地早起玩彈弓,清晨的光線最合適,卻不小心打破了清彥病故的寵妾的屏風(fēng)。清彥最喜歡的妾就是她,可惜她體弱多病正值芳齡便病死了。清彥當(dāng)時悲痛了很長時間,她的屏風(fēng)他至今仍在使用。清寒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的那一刻頭上冷汗直冒,面如死灰。他一直懷疑他若是死了,清彥也未必像那寵妾死了一樣難過。如今,他怕不是要償命了。他拼命忍住沒有去找清逸,他擔(dān)心他那愣頭青哥哥要替他頂罪。他哥哥在清彥那里本來就一點好印象都沒有。可惜,事與愿違,吃早餐的時候清逸一眼就看出來清寒的不對勁,問: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