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這么低,早知道拿啤酒瓶底給你磨一對好了。”宋星海笑容狡黠,拿起發票,將還在不斷臭美的大男人拉走,引得店員全程注目。
走出珠寶店,冷白瓷緊緊拉著宋星海手,貼在他耳邊小聲忐忑問:“寶寶,你會不會覺得我不像正常男人。”
宋星海挑眉,意外看向莫名陷入新一輪惴惴不安的冷白瓷。
“為什么?”他不太理解這一結論如何來源,路過的小情侶盯著他們手牽手的姿勢看,宋星海抬眸,下意識為對方梳理話頭,“正常男人是什么模樣。”
冷白瓷支支吾吾說:“就像我平時在公司那樣。我在你身邊,總是索要很多。”
宋星海掀唇一笑:“男人也是人,你來我往不是很好嗎。還是說,你收了我給你的小禮物,就算不上正常男人了?”
浮于字面上的詢問下有更深邃的含義,是一些給予白瓷生活意義卻又如同骨釘不斷刺痛他提醒他與主流背道而馳的自己。
手指被抓住,他徐徐放松緊繃的身體,習慣將思考和主權交到宋星海手里,他凝望著矮上十厘米小上一圈的雙性人,希望對方如以往一般,給他答案。
纖細潔白的手指點厾在耳釘上,有輕微痛,隨即而來是令人上癮的興奮感。
宋星海湊近他,他是無聲而神秘的貓,撫摸耳釘的手指緩緩往下,愛憐描摹性感光滑的下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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