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瓷攥著拳頭,恨恨看他一眼,這小警察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懂個屁!”二十多年的貴族修養煙消云散,冷白瓷看著這塊黏在老婆身上就不愿意下來的口香糖,暴怒到口吐芬芳。
“我說錯了嗎?這是你第幾次打斷他和其他人在一起了?他在你眼里連社交的自由都沒有是嗎?”戴巡每天的任務就是觀察宋星海,都兩年多了,他媽的他的任務就是天天蹲點觀察宋星海,他承認蹲出了感情。
宋星海生病是他扛醫院,宋星海出問題是他幫忙解決,為了更好的接近宋星海他企圖和他交上朋友,但宋星海很冷淡,警惕,永遠像和氣又喂不熟的貓。
他給這只貓鏟了兩年的屎,哪怕是單方面的鏟屎官認領,貓現在被條瘋狗纏上,他委實有點窩火。
冷白瓷渾身發抖,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他。他一把推開戴巡的手,不想讓他碰。宋星海坐在高腳凳上,沒了攙扶,隨時會倒。
兩人各執一邊,宋星海像個皮球晃蕩兩下,迷迷糊糊睜開眼,又昏迷似的閉上。
冷白瓷在接下來觀察宋星海動靜好幾秒,確定他又睡了,才冷哼著,霸道回應:“你也不看看都是什么人來占他便宜。偷窺狂,你好意思質問我?”
“哈,我是公事公辦,你呢?侵入我家管家系統,翻我的數據?”
戴巡有個戰友,專門訓練軍犬。戰友向他介紹過訓狗最重要的法則之一,在狗面前訓狗員永遠保持情緒穩定,狗對人情緒感知很敏感,一旦它察覺主人情緒處于弱勢,它便會陷入焦慮,敏感,努力將自己包裝成最強勢兇狠的樣子,以此保護弱勢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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