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宓絕望的閉上眼睛,她逃不過去,這一刻,她體味到唐非恬的屈辱,明白唐非恬為何寧愿自殺也不愿茍活。
一只修長有力,骨節分明的手拎著男人的衣領,將男人丟在一邊。白瑜宓閉著眼睛害怕的往后退,手卻摸到一張紙條。
“小宓別怕,是我,是我,沒事了。”一位俊秀的男生將白瑜宓抱在懷里,輕輕拍著女孩子的后背,軟聲軟語哄著。
白瑜宓怯怯睜開眼睛,抓著男生的衣角,“車軒,我怕。”晶瑩的淚珠,一滴一滴打濕車軒的衣服,淋濕那顆冷硬的心。
“好了不哭,我帶你回家,別哭別哭,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車軒公主抱抱著白瑜宓,如果不是因為他今晚心情不好,出來散步,白瑜宓情況不堪設想。
白瑜宓窩在車軒懷里,一動不動,安靜的像極一只乖巧的兔子。
車家,車軒將白瑜宓安排住在自己的隔壁臥室,為方便照顧這只迷糊的小兔子。
夜深人靜,葉淺羽瞇著惺忪的眼眸,手費勁夠床頭柜上的手機,按捺性子:
“喂,誰啊?”
手機另一端,安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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