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非恬的臥室和她走的時候一模一樣,踏進這個房間就能感覺到她還在身邊。房間很干凈,以淺藍色調為主打,窗簾是深藍色,半微拉,墻壁涂淺藍色夾雜白色,遠看像天空上漂浮幾縷柔云,近看像一副水墨畫,美得柔和,令人賞心悅目。
藍色與白色的交匯處掛著一張照片,是一張合照,照片上四個女生互相勾著背,笑的很開懷,照片的背景是湛藍的天空,碧綠的海廣闊無垠,金色的沙灘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高空中俯視像一塊巨大的黃金,那是她們相約旅游途中拍的一張合照。
合照周圍掛著一圈的合照,是四個女生的單獨照片,有笑的很傻的白瑜宓身著一襲白色連衣裙,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有笑的很陽光的唐非恬身著一身淡黃色的斜式襯衫和褲子,像一朵向陽開朗活潑的向日葵。有哭的很憐人的林晴身著紫色碎花短裙,像一朵柔弱不失挺拔的娑蘿。有哭的很可愛的許夕顏一身藍色碎布衫衣,像一朵憂傷而又靈動的龍膽花。
照片的左方是許夕顏執筆畫的柔白的蒲公英似飄飄絮絮的棉花舞動柔婉身姿,右邊是林晴自創的歌詞《無法停止的愛》每一個文字都是白瑜宓寫的書法小篆。
這幅唯美的壁畫是由林晴、白瑜宓、許夕顏合力創作的,送給唐非恬的生日禮物,唐非恬去親戚家小住回家時得到的一個。
林晴和白瑜宓手牽手欣賞她們的作品,懷念照片上笑的甜美的女孩,林晴將頭靠在白瑜宓的肩上,“小宓,你說,夕顏會來嗎?”
“唐覃打電話,她說她有事,來不了。”白瑜宓眼睫毛微微垂下,很失望。
自從唐非恬出事后,她們四朵小花就沒再聚齊過,就她們三人也沒有聚齊,許夕顏換了號碼和能夠聯系她的一切方式,并且僅留了號碼給唐家姐妹。白瑜宓和林晴雖然見面,但也不頻繁。
誰都不想回憶唐非恬在的時光,那會提醒她們,美好的時光已成為過去。
未來,那個叫做唐非恬的女孩再也不會參與她們的生活,而記憶也會隨之淡成一道淺淺的旖旎的線條,輕輕一擦,消失的沒有痕跡。
“這幅畫還和當初一樣啊!”憂傷的聲音感慨道,物是人非,唯有這幅畫如初,好像在訴說一切都沒有改變,唐非恬還在,還在她們的身邊,哪怕只是幻想。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想哭不能哭,感動的無法言語,林晴一直以為許夕顏還在責怪她,她不來是因為自己在,若是當初,沒有若是,一切都已經發生,即使凌遲處死也不足以贖罪。
許夕顏來了,她原諒我了嗎?她,是不是還在怨恨我呢?林晴的腦海里早已亂成一團麻繩,根根糾纏、打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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