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藍離開百花宮后,漫無目的的行走于一條小路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能隨便走,試圖碰碰運氣看是否能夠遇見一個大活人。
她東張西望,明亮的雙眸帶絲絲迷茫,她沒想到,剛出來就走錯地方,焦急卻又無奈,只能繼續隨走。
人生有時需要隨性,總是一成不變、循規蹈矩,太無趣,少了許多享受不了的歡樂。
數日后,百花宮的宮主勃然大怒,當然這怒氣來自藍色妖姬偷偷溜出宮,全然無視宮規。眾花精靈跪在地上緊張的不敢呼吸,生怕一個不小心這怒氣牽扯于自己,越是怕什么就來什么。
宮主冷冷的掃視跪在下方的眾花,白潤的手指輕輕敲座椅,清脆的聲音不大不小的回響大殿,不料,“白玫瑰,你說,藍色妖姬去哪了?”音色透著寒,凍的眾花的手輕微的顫抖。
“啟稟宮主,白玫瑰不知。”聲音淡淡的,如她本身一般,潔白,話語簡單,對什么事都不關心。
宮主冷哼一聲,她了解白玫瑰,什么事都懶得插手,嫌麻煩,更多的是淡漠,漠不關心。
“紅玫瑰,你呢?”
“啟稟宮主,紅玫瑰不知?!甭曇舯戎暗陌酌倒暹€要淡漠,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仿佛何事都不會在她的心里掀起一點點的波浪,如死水一般。
宮主很有耐心,一個個點名,一個個詢問,她不急,有的是時間耗,她就不信那個愚笨的花精靈不會主動現身,難不成要大家為她一人受罪?
時鐘花跟隨姐妹們一起低頭,手卻不停的顫抖,要不認罪吧,要眾姐妹因她在這大殿上忍受這苦,她做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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