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嚴重損壞的錄音帶,又像是被刻意進行過度加工的音檔,吵雜,刺耳,音頻時高時低,不同的聲音說著相同臺詞,然後被錯開著時間撥放。多到無法確認實際數量的眾多音軌正環繞著自己同步播送著,傳入我耳中的東西已經不能被稱作是話語,單純只是用於傷害耳膜、折磨大腦顳葉的刑具。
可辦認的文字,發話者的聲音,用於得知情緒的語氣,全部都被用簡單粗暴的方式混雜在一起,和美術課結束後的筆洗一樣,因混入過多種顏料而變成不討喜的sE彩。
分明如此,我卻清楚明白地知道這極度怪異扭曲的聲音正在表達著什麼。
「他就是傳聞中的家伙吧?」
「為什麼他要穿成這樣來學校啊?」
「他那樣子根本只是想引人注目吧。」
「果然讓人Ga0不懂呢,像他那樣的學生。」
「他人還不錯喔,如果不穿成那樣就是個正常人了。」
「奇怪的家伙。」
……嘛啊,畢竟再怎麼說這都是自己的事情。
對別人裝糊涂這種事無論要做幾次對我來說都輕而易舉,但要對已經心知肚明的自己撒謊,與其說白費功夫,到不如用「笨蛋」這類直接了當的詞匯來形容我覺得會更適合,而且──那些視線是這麼明確的向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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