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雖然看起來一直很開心,但我說的意思,你其實全都明白吧?
沒錯吧?因為你曾對我這麼說過,所以相反的,你也會懂我想說的是什麼吧?
但是,不行啊,她必須讓她離開這天平的另一端,不可以因為自己害怕摔落就y是要求她待在這種地方。
他下定決心了,要在有限的相處時間中盡全力幫助她們。
心的警鈴大聲到宛入要震破耳膜的狂烈響起,讓他收起即將踏出的、最危險的那一步,轉而去用力咬住下唇,直至舌尖嘗到淡淡鐵銹味。
原本無意義的嘆息聲一轉,變成了輕笑,像是前兆,像是持續繃緊的神經某處裂痕的具T化,然後就是從那里開始,一切驟然崩壞,他突然近似痛哭的開始大笑著。
瑞希毫無顧忌的扔掉手中的酒,用雙手摀著嘴,卻還是無法完全阻擋自己笑聲傳出,緊閉起雙眼的動作擠壓出淚水,沒辦法抹去,只能放任著順著面部曲線下滑。
因自己的失誤而落到另一端的沉重之物,僅是稍微減輕了些許不平衡的現狀,就讓自己有產生這麼大的反應,這是瑞希想也沒想到的。
她彷佛不會停止的大笑和哭泣著,胡亂的消耗著全身力氣,像是要把T內那深埋的W濁之物與張嘴時排出的氧氣一同吐出那樣用力。
忽然,大腦一陣暈眩,本就因淚水而模糊的景sE變得更為扭曲,雙腳彷佛踩上柔軟到無立足點之處,就在感覺身T要傾倒之時,他不經意看到まふゆ打算靠近這邊、試著攙扶自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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