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這樣形容,是因為奏對這個地方在理X和感X的判別上是有所沖突的。
單從所看到的來下結論,奏可以斷定這里絕不是自己的家。她目前站在玄關,往前看去是一條長廊,盡頭的門可能是通往客廳,而長廊兩側各有兩扇一樣的木門,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房間,另外,奏沒有看到類似廁所或浴室更衣處的地方。
即便整T的裝潢都與她家相似,單光從格局,奏就知道這不是那間自己從小住到大的家。
明明是這樣,奏卻對這個地方感到安心和放松,有種與自己的家類似卻又稍顯不同的歸屬感,但若要她說出那決定X的差距她目前還毫無頭緒。
一直站在這里不是個辦法,但她也沒想過要去打開那些房門,不是出於害怕,單純只是覺得這對住在里面的「他們」應該不太禮貌。
「誒?」
自己腦中分明沒有浮現任何人的面容,卻對於可能住在那些房間內的人可以自然地去思考怎樣對應,甚至簡單的稱呼著,就像認識已久。
對於自己這種反應,奏不禁困惑出聲,可現階段她暫時不知道有誰可以幫自己解答。
突然,某處傳來鍋碗瓢盆碰擊的響聲與轉動瓦斯爐旋鈕的噠噠聲,在本就寂靜到有些令人疑惑的這里,那些聲音對奏來說就像是無預警出現的幽靈,嚇得她整個肩猛得跳起。
冷靜下來後她聽出聲音源自長廊底部那扇門的另一頭。雖然不知道在那邊的到底是什麼人,但想要趕快回去作曲的奏仍是選擇過去看看。
壓下門把,推開門板,奏不禁又一次驚呼出聲。剛剛是對於自己內心的反應,這次則是針對現實的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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