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嘗到味道嗎?」
面對奏莫名其妙的提問,雪沒有立即反應,仍是面無表情,慢條斯理地把口中的蘋果咀嚼吞入才開口。
「沒有。」
「這樣啊。」
「那K有嘗到味道嗎?」
「……怎麼突然想這麼問?」
「因為えななん說你之前和她一起吃早餐時,看起來表情和我很像,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吃什麼,也不在乎自己吃下去的是什麼。雖然我剛才看是還好。」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也不太想像得出來,但奏覺得那時的自己大概真如えななん所描述的擺出了那樣不快的表情。
奏知道自己是只能集中一件事的類型,所以當她思緒都被自己與父親的那個噩夢侵占時,自己根本無法分出多余的意識去注意其他事物,只能不斷想著有關作曲,甚至是覺得自己不該去考慮除此之外的事。那GU執念就是如此強烈,強烈到可以拖動她整個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