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在微笑前無意識發出的輕微氣息被效能極好的麥克風接收,透過剛好貼合著的耳機傳進まふゆ的耳中,甚至感覺里側一陣發癢,好像對方真的就在身旁,正湊近自己的耳畔私語。
「當時有鼓起勇氣去邀請你,我覺得真是太好了。」
隔著衣物,まふゆ伸手觸m0著x口,用掌心感受位在這之下的心臟,它只是在正常跳動,那這只是錯覺,抑或是妄想嗎?肯定不是吧,因為我現在正感受著。
奏現在是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不在她面前的自己,是想到那段回憶得出這樣的結論,是懷抱譖樣的情感說出這句話,まふゆ明明就能大致猜想到,卻不明所以的希冀著她此時就在自己身邊。
和剛才選擇打開筆電上線看看一樣,まふゆ察覺到自己可能不是為了某種答案才希望見到奏。
「聽到まふゆ所做的編曲的當下,自己明確看到一個空無一物的世界,并非只是像我所做的那樣只是單純的譜出感受到的絕望,你將自己的感覺更具T地構筑出來了。正是聽到了這樣的編曲,我才拓寬了視野,對歌曲的表達有了新的理解,還因此產生許多靈感。不過,更重要的──是自己好像終於有辦法觸及到什麼。」
まふゆ的編曲中所融入的并不是「類似」這種只是披著一層假外衣、y是對號入座的情感,奏聽得出來,她是真的理解獨自一人困於絕望的深淵的那種感覺。
同樣的感覺,透過重組兩人對此各自的觀點,如同雙眼把各自所見的景sE組合就能成為更JiNg細明確的畫面,只要這樣做,自己想傳達的事物就能更為具T,更加多變,也就更有可能深入他人的內心去拯救他們。
這是自己獨自一人無論埋頭苦g多久都無法做到的,而將其打破的正是まふゆ。雖然你并非自愿來到這令人難受窒息的地方,但你確實握住了我在一片黑暗中不斷m0索的手,這個事實是絕不會改變得。
也正是如此,我才會執著著想將光芒送入你所身處之地。為了拯救也好,為了贖罪也好,即便還微不足道,對讓自己知道那樣的世界的你,我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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