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的望向下肢,確實還在,只不過明顯的扭曲變形。
我想,我大概打斷了自己的雙腳。
我應該懂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即便意識到會因此永遠失去自由,即便意識到會因此在想逃跑時無法邁開腳步。因為,我應該這麼做。
這樣就好,因為這樣就不用擔心「我」會去任何地方了。
「XXX喜歡這個?你是不是說錯了?應該是左邊這個吧?!?br>
「XXX想成為醫(yī)生?。±蠋熛嘈拍阋欢艹蔀閮?yōu)秀的醫(yī)生?!?br>
我,一次次,順著你們所指的方向看過去。
也許是巧合,也許是默契,也許是預謀,你們全都指著同一個方向,沒有一個偏移在我曾考慮過的那個──這,是我的錯嗎?
從無法確認是否為終點的地方有紅線延伸過來,它綑綁在我身上,把我往你們所指的方向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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