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我也未感到恐懼或不安,更準確一點,自己就是正準備走進并讓與之相似的東西包圍自己,會在那之前就感覺到反而b較奇怪。
只不過,剛剛好像有什麼聲音。是那些人發出的嗎?……算了。是的話又怎樣,反正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了。
「……み、ず……き……」
奇怪?那個聲音,好像是在喊我的名字。
為什麼?難不成有人會在意我的離開,憂慮走入黑暗的我?
……別傻了。
對他們來說,相異的我不見了反而是減少麻煩,就算真的有人因此覺得可惜,肯定只是因為覺得自己沒了個不錯的話題,或是少了個稀奇的家伙可以看。就算真的有人是基於關心,只要過了一段時間,我的存在也肯定會被淡忘。
忽視掉那難以辨認的斷續聲音,我再次向黑暗邁開腳步。
先伸出的右腳踏實的踩到了與四周合而為一的地面,皮鞋的y質鞋跟發出響亮的一聲「叩」,并且彷佛無止盡的往外擴散,讓我可以知道這片黑暗大概巨大到近似沒有邊界。
剛剛踩入的右腳已經被黑暗覆蓋,鞋頭像是被一片黑布隔絕,完全看不見。
里面肯定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再加上如此寬廣,想必只要進入了大概就會一輩子迷失方向、找不到出路。但同樣的,我也許將再也看不見他人,可以輕松的只剩自己一人,不會有人去否定,不會有人去質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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