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次探回根本。
自己到底為何會想這麼做?
奏想到的回答很單純。
她想要遠離,那就這樣做吧。
「……逃跑?」
一說完,奏就自己搖了搖頭。
她b任何人都清楚,這只是看在外人眼中如此。畢竟單論表面,它們確實非常相似。
可奏深知,為了視而不見而逃離相當於原地打轉,因為到頭來自己想逃避的都是自心底反S入眼簾的某部分自我。
就像繪名說的那樣,她終究還是要靠自己去面對。雖然心有不甘,但奏很明白那是她只能獨自悔恨,但無論如何都無法幫上忙的事。
等不到奏重新思索出更加適合的字眼,一個朝她逐步靠近的身影聚集起她分散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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