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還是不構成まふゆ離開家,決定待在這里的原因。
既然殘留的相似事物成了她選擇的理由,那麼這兩處只有其中一邊所留下的某物大概就是她不想選擇的原因。
「你那時說的那句話……我不是說醒來後會再和你談嗎?」
「……因為不能再談了。」
「不能再談是什麼意思?」
「必須要結束才行。」
結束什麼?結果到頭來真的是分手的意思嗎?與まふゆ對話簡直像是在猜謎,讓繪名覺得有些頭痛。
她不清楚自己該怎麼問,感覺只是無腦的發問會被對方迂回開。畢竟無論從哪一方面去看,繪名都不覺得まふゆ有想直面和她說的意思,就像是在顧慮著什麼。
明明兩人的雙眼正確實對視著,她卻好像又看到了什麼令自己畏懼的存在,所以不敢發言。
──「若是有想說的話,就要記得說,不然就會變得什麼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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