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cH0U噎著說:“我母親……我生母,她現如今住在郊外別院,身患頑疾。當初一名神醫到此,說需要一味珍奇藥材,才能湊出藥材治病。我實在沒辦法,聽說京城有此藥材,才到處尋找……”
她細細說了什么疾病,什么藥材。剡聽說她有個不得寵的生母,她小時候就養在主母膝下。現下他信了幾分,見她哭得傷心,不由得軟了語氣。
“好了,別哭。”他說,“不是什么大事,你嫁到我家,你母親的事就是我的事。以我家族的家底,給你尋找一個藥材不成問題。”
“真的?”她噎著淚抬頭看他。
“真的。”他輕聲說道,走上前。
她退后了一步,可見他神sE溫柔,便站在了原地。他低頭拿帕子給她拭淚,動作輕柔極了,像是對待易碎瓷器。
“別哭了,我真心疼。”他低聲說。
“你一點都不心疼!當初那傷……你還輕薄我,把我當做,當做……”她說不下去。
他笑道:“當做什么?”
他存心逗她,她說不出口,只能跺腳鬧脾氣,眼看著又要哭。
“好了好了,我給你賠不是。”他向她作揖,“不提這事了。對了,你身上的傷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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