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經過他同意,就令人將她請過來。
他不在意道:“有什么好見的?”
幾年前定下的婚約,他知道是母親想穩住他的心,不讓他公子哥似的到處沾花惹草。他對這未婚妻沒有半分期待,只覺得無聊。無聊。那些名門閨秀,一個賽一個的無聊。千篇一律的禮儀和千篇一律的個X,仿佛生來的任務就是為某一大戶執掌中饋。
他漫不經心地四處張望,不久前方侍從引路,后跟著一名年輕nV子和侍nV。
柔柔的一聲請安:“見過夫人。”
母親笑著請她起來,一邊暗中輕推他,提醒他注意禮節。他回過頭,不情不愿地向那邊叉手。
禮節雖到位,但在他身上仍是一派懶散風流氣質。他生得高大挺拔,長得更是惹人注目,與盛行的端正俊朗不同,他的俊美帶著Y郁邪氣,京中有人形容其為“頹美”,無不貼切。
那柔聲又道:“請大人安。”
母親在那邊問:“可曾有字啊?”
她回答:“單名一個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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