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他在心中大喝。
“抓住她!”
他率先追過去,運功躍上屋檐。房瓦又斜又脆,他借力攀上屋脊,這才穩住身形。這賊人輕功當真詭異,他心想。
身后也來人追逐,但除了他沒人能直接上來。他做了個手勢,讓人通知外面的包圍,自己踩著屋脊盯那身影追去。
那人速度極快,似乎知道身后有人緊追不舍,反手一彈,只聽破空聲,一叢暗器直朝他面門襲來。他側身避開,揮锏撬起一片瓦,向她后腰擊去。
她頭也不回,回腿一擋,那片瓦便碎成幾瓣。但緊接著又飛來一物,她應接不及,便重重地砸在她腰上。
原來那瓦只是障眼法,真正的武器是他扔出的锏。她忍下疼痛,翻下屋檐,落入一個偏僻院落的草叢中。
她一落下便爬起來要逃,但已經來不及,他跟著落地,一掌將她按在草叢中。
她瞪大眼睛,手指間冷光一閃,一葉小刀就要劃過他的經脈。他松開手,她挺身一躍,沖向墻壁正要爬上去,但因為受傷,速度減緩,被他追上。
她轉身同他接了一招,他的招式g凈利落,大開大合,是禁軍正統的風格,但又藏了些心思,并不直來直去,著實Y險。他注視著她的動作,發現她將他的力都卸了,避開他的攻擊,動作鬼魅靈活,沾不到半點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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