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套還是手表?”她明知故問。
他作勢要彈她腦瓜崩,冷著臉說:“等會真挨C了,別后悔在這里跑火車?!?br>
她懶洋洋地擋著腦袋,沒看到他其實在偷笑。他抓了她的手下來,低頭親了親她的手背,她抿著嘴撇過臉,把盒子扒拉過來。
她拿出表,低頭弄著,給他伸出的手戴上,翻過手腕內側試寬度。他的手從掌根到指尖托著她的手,一合上幾乎能整個罩住。她似乎沒有察覺到,專心地研究上面的表扣。幾縷頭發垂下來,她伸手撩到耳后,臉頰和嘴角微微用力。
“好了,這樣可以嗎?”她問。
她轉過他的手腕,白金表盤閃著斑駁的光澤,下方陀飛輪運轉,有一種殘缺的華麗。很適合他,不會把他本人壓下去,只會顯得更加繁復。她甚至覺得自己像富婆給小白臉送禮物,欣賞禮物戴在他身上的效果。
他卻沒說話,她抬眼目光閃爍,耳朵已經紅了。
“怎么不說話?!彼p聲問。
“我現在想說出來的大概都是不堪入耳的話?!彼f。
他的手指收攏,順著她的手腕撫m0,握住她的手。她低頭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由著他牽著走出廚房,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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