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他自問自答:“今天是一年前你跟我提分手的日子。”
原來如此,她想道。難怪他今晚這么瘋。她意識到,如果她有她的夏天的話,那這就是他的冬天。她的夏天是所有珍惜舍不得,又只能眼睜睜看著流逝的美好,而他的冬天則是恐懼再次分手。
她冷笑一聲,咬了咬牙:“算你有心機。”
抓住了她的弱點,本該是g脆的決定,但始終留有一絲愧疚,或許是她道德感太高,沒有覺得他本就欠她。退婚是她說的,沒想到就此來回糾纏,讓他覺得相欠。
冷風吹過,她抱起雙臂。他下意識抓過她的手放進口袋,用手捂著她。這個動作讓他們的距離近了很多,她的臉幾乎是貼著他的大衣。
她忽然意識到,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他了。像是習慣養成的,不自覺的思念,心尖軟了一下,然后被她制止,眼睜睜地看著在監視下,心臟一點點流淚。
淚也從眼睛流下來,她繃著臉,冷聲說:“我真是造孽了。”
他抱著她,將她藏在建筑柱子旁的避風處,像是藏懷里的珍寶,豎起她的領子擋風,一點點親掉她的眼淚。
“你確實是造孽了,”他低聲說,“遇上我這么個人,甩都甩不掉。”
他的眼睛通紅,眼淚跟著她落下來,落在低頭親她的手背上。
“我好想你。”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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