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糊地說:“準確來說,是我自己設定的期限。”
她挑眉:“之前誰說我把自己b得太緊來著?”
他垂目,手指玩她的頭發。半晌,他才回答:“我在一年前要求外派時,向我父母承諾會超出他們的預期。我一直在完成我當初沖動下做出的承諾。”
“沖動?”她問。
“對,沖動。”他默默地看著她的眼睛,并沒有解釋沖動的原因。
她剛想問,他卻輕巧地打斷,說道:“其實我們沒什么不同。你的煩惱,我的煩惱。你可能覺得我沒什么擔憂的事情,但不是這樣。”
她注視著他。他好像堆積著一些事,想要說出來,但又收回口。意識到的瞬間,他立刻就恢復了平常的狀態,漫不經心,神秘而冷漠,對她溫柔耐心,應對所有憂慮。
她瞇起眼睛看著他,他卻轉移視線,抓了小桌上幾顆榛子剝開,投喂給她。
她立刻張嘴,一邊等投喂一邊給他的動作配音:“小飛棍來咯!”
“神經啊……”他把榛子仁塞進她嘴里,還不忘接過話頭,“寶寶,你能吃到的不會是小飛棍,只能是大的。”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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