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做到現在有錢的?”她刁難道。
他用一種很隨意的語氣說:“因為我家里有錢?!?br>
她:“……真恨你們有錢人?!?br>
“你家里不是也有錢嗎?”他說。
話音一落,他們都愣了愣。她問:“你怎么知道我家有錢?”
他面sE自若:“你用的原子筆是萬寶龍的吧,然后筆袋里那支鋼筆是沃德曼的限量款,我在一個展出上見到過?!?br>
“哦,”她看了看手上的筆,“我家是有錢,但那也不是我的錢……或者也不能稱作我的家?!?br>
她盯著筆發呆,回過神來,對他說:“我剛才說的話很奇怪吧,你就當做我胡言亂語?!?br>
“不奇怪,”他看著她說,眼神有種她看不懂的柔軟,“我明白。”
她沉默了一會,心想他明白什么。她把試卷往書包里一塞,錯題等著明天上課聽如果明天能回去的話,眼前這個男人大概也幫不上什么忙。她把書包放在腦袋邊,往床上一躺,打開沒信號的手機,找出緩存的歌。
他也躺在她身旁,她舉著手機,開始播放。他聽到有Muse,皇后樂隊和,還有剛轉型的,唱爵士的,后來沒怎么發專輯的Adele和男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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